S栋S#——记某高校女生宿舍的那些事
高考之后,柠檬很不争气地上了一所大专,父母想让她复读一年,连关系都找好了,教育局的一个朋友那里,舅舅也打点好了,柠檬就是不愿去复读。与父母僵持了一段时间,空气也变得异常紧张。最后,父母让步了,总不至于让柠檬现在就出去闯吧,什么资本都没有,父母自然是不放心的。金秋十月,柠檬便去了C城,那所学校所在的地方。 树人博客l Wq)jQ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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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来乍到
柠檬几乎能把父母的话背过来了:在寝室要搞好团结,多让让别人,更要谨言慎行,在外不比在家中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没有中学时代的紧张气氛(学习上的)。然而,第一次来S城求学,并不是那么地令人兴奋,不是因为只是个大专生,也表示因为与父母 分开了,而是,而是,因为即将与一群素不相识的陌生女孩在同一个房间里生活三年。柠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会他们之间发生怎样的故事。柠檬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讲:女大专生是周芷若,女大学(本科)生是赵敏,女研究生是黄容,女博士生是灭绝师太,当时,柠檬很佩服写这句话的人,太有才华了。《倚天屠龙记》,她到是看过一点,虽然柠檬很讨厌看电视剧。上面的周芷若后来变得阴险恶毒,让人感到可怕。现实生活应该不会真的与电视上一样吧。他们也变成周芷若?柠檬的室友分别有冬瓜、西瓜、南瓜、黄瓜和葡萄,他们初来也是不高兴因为心中多少有些芥蒂,对于自己的大专生的身份,可是谁又让自己不争气呢,没有考取高分。时间久了,心态也就慢慢地平和下来了。
似乎每个人都很客气,几乎整得像个家了,连辅导员到他们寝室之后看见上面连在一起的千纸鹤都说这里很像一个家呢。你的水就是我的水,随便用啊,没关系的。我的零食就是你的零食,自己拿啊,不用更我说的,说就是不把我当作朋友看待,总之,你的东西就是大家的,我的东西也是公共的,都是属于这个集体的,谁不这样做,就是不愿加入到这个集体中来,大家就会疏远他。葡萄,就是这样被疏远的,从一开始就被众人排斥在外,尤其是冬瓜、西瓜、南瓜和黄瓜他们,柠檬则尽量不让自己偏向于哪一方,在中间小心地行走着,她喜欢读《中庸》,上面的一些为人处世的方式听让她欣赏的。
(二)对葡萄的疏远
大家对葡萄的疏远,柠檬早就猜到了。每当冬瓜他们或柠檬买了零食,总会拿出来与大家共享,葡萄每次都拿,但出来都不买或者买了总是一个人在吃,无论旁边有没有人,从不会问任何人需要否,即使只是一种形式。渐渐,冬瓜他们不高兴了,尤其是每次看见葡萄一个人在吃零食,而所有的人都在旁边的时候,他们开始议论葡萄了:没有见过这么抠门的人,柠檬买了零食,总在柠檬身边不走,一个劲地说好香,并自己拿了吃,都不跟人将一声,简直当成自个的东西了。柠檬,下次别在这样了,心不要太软了。何况,葡萄每次买零食给过你了,问都不问一声。讲的全是实话,但柠檬无论如何,到了那天,心又软下来了。
有时候,大家在一起上课,放学了,所有的人都在等葡萄,很长时间不见踪影,大家都因为葡萄有什么事情呢,回到宿舍,只件葡萄一人早早走了,也不问大家一声。冬瓜他们简直要给气死了,抠门也就算了,哪里还有这样的人,真是受不了。一次,整个宿舍的人在午休,葡萄也不睡觉,不知道在干什么,把方便袋弄出很大的声音,大家都被吵醒了。有那么一阵子,大家天天被方便袋的声音给吵醒,无法睡个安稳觉。再一次,思修课的老师临时有时通知他们下午的课不上了,调到以后上。于是,大家都安静地午休了,所幸,这次,葡萄没有再龙什么方便袋。邻近2点的时候,大家还在熟睡之际,葡萄又独自一人出门了,背着她的书包。不久,又回来了,那时大家已醒,只见葡萄说了一句:今天下午不上课,教室根本就没有人。黄瓜就问葡萄,你不知道下午没有课啊?上午老师不是讲过了吗?大家不明白的是葡萄上课一贯是最认真的,怎么会没有听见老师上午讲的话。同时也气愤,如果真的上课,我们都在睡觉,你还是会一个人独自去上课,连叫一下我们去上课都不行!也不知道葡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只有柠檬有时候,还会与葡萄去上网之类。但是,就是这样,在用柠檬的卡上机的时候,柠檬有事准备下机了,葡萄却不高兴地说你就把这一片小说看完又怎么了?这么几着下机。态度、语气像似柠檬在用她的卡,而事实上,葡萄自己早早就下机了,凑到柠檬这边看小说。说说实话,柠檬心里听不爽的,倒是表现出了很好的修养,只是轻轻地一笑,并说,要不,你去用你的卡上吧。我有事,要走了。这篇小说在新浪里面有。葡萄立马又不做声了,我已经下了,葡萄的言外之意很明显,要话柠檬的钱去上网,她自己决不可能去掏钱的。不过,柠檬已经习以为常了,对于葡萄的这些举动。
柠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与葡萄可以这样相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葡萄总在占柠檬的便宜。也许因为自己与葡萄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吧——历史与文学。而冬瓜他们的兴趣则不在这上面,他们似乎更为关心其他的事情。
(三)把别人当空气——柠檬的懦弱与自我安慰
好景不长,柠檬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举动会给自己带来了不幸。
似乎人与人相处就是这样的,初次见面,我看到了你的优点与善良,总之所有美好的一面;常时间的相处大家彼此了解得也越来越多,于是你看到了我的缺点与不足,总之全是丑恶的一面。也许这便是所谓距离产生美吧。柠檬一直在观望着,也总在担心那一天不小心讲错话,给自己带来了什么不幸。因为整个寝室都在悄悄地改变着:冬瓜依然在不听地讲葡萄的坏话,西瓜则用她一贯地高调大唱《青藏高原》,搅得大伙儿无法睡觉,不仅如此,连平时讲话也是,西瓜动不动就冲人发脾气,仿佛全世界人民欠她多少钱似的。南瓜终日忙于与男友约会,夜不归宿已是家常便饭,黄瓜则精明地算计着这样去占别人的便宜,最好还是隐性的,让人察觉不出来,葡萄似乎喜欢独涞独往......柠檬依然在过自己的生活,并不是属于冬瓜他们一派的,也不属于葡萄他们一派的,到像个中立国了。6人的寝室被分成了三个帮派(柠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一日,五个人一起去打饭,柠檬打好了,等了许久不见冬瓜他们的踪影,就像当初五个人等葡萄一样。回到宿舍后,发现冬瓜他们早就吃完饭了,柠檬心里面有写不舒服。冬瓜,此刻的冬瓜他们与当初的普及套有什么区别呢?柠檬想不出来。似乎与冬瓜一道去的并没有柠檬这个人。
见柠檬回来,冬瓜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原因,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你不会刚才在等我们吧?
没有。柠檬很平静地回答,虽然有些生气,但她不愿意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感情。再说,她讨厌性格暴躁的人,更不想变成西瓜那样的人,到处对人发火。那是地素质的表现,在柠檬看来,再严重一些,叫做没有教养或修养。
(柠檬猜是)冬瓜自知理亏吧,又说了一句:柠檬,你以后都不要等我们了,你的速度太慢绝对不可能会出现你等我们的情况,只有我们等你的时候。
柠檬知道自己速度慢,但这就是冬瓜他们无视自己的等待而径自走开也不打声招呼的理由?人心,便是这样的。柠檬对自己说。愈加生气,但柠檬依然在克制自己的怒气,将他们全放在了心里。她总在告诉自己,他们是小人、是空气,是卑鄙者......为这样的人生气实在是不值,不是君子所为。只有在乎一个人才会生他的气,他们还没有那个资格吧。而一直以来,柠檬就是这样压制自己的怒气与不悦的。
从此以后,柠檬便更加小心的行走在冬瓜与葡萄他们之间。
(四)座位问题与柠檬的眼泪
柠檬所在的教室是四个人做一排的,自始至中终,冬瓜他们都将柠檬放在另一排,从不会说去让柠檬与他们坐在一起,而柠檬也习惯了这样的态度。日子就这样过着,想水一样地流逝着。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喧地讲话做事。
系里面要高什么“创意寝室”大赛,柠檬向来是讨厌这活动的,感觉是在浪费时间。但在寝室,柠檬没有什么发言权,几乎为冬瓜他们所称霸。他们要参加,所以柠檬也不好说什么,同时不喜欢这些事的还有葡萄与柠檬一样没有什么发言权的人,他们只能选择接受。柠檬哭了,在另一个好友的肩上,这个地方让她压抑,她讨厌这里,只想离开,如果能离开该有多好。朋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柠檬尽情地哭。关于柠檬他们寝室的事情,友人也听过一些,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叫嚣的同时总会有人在被角落里伤悲。
冬瓜刚刚在洗碗,看见了这一幕,立即就回去告诉了其他人,柠檬预料之中的,冬瓜那一天不大小报告,柠檬倒不习惯了。只是,回到寝室后,所有人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空气变得异常紧张,只有葡萄告诉柠檬冬瓜刚才大小报告的事情,让她小心点那四个人。黄瓜似乎总喜欢这样,大嚷着“我受不了了”。也不说是对谁讲的,但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是在讲柠檬。几个人开始无视柠檬的存在,故意要将柠檬孤立起来似的。南瓜的水不够用了,黄瓜便故意高声说道:我们四个人的东西,都随便用,没关系的。后面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除了葡萄与柠檬。柠檬将所有的怒气藏在了心里面,只是做自己的事情,一样地无视冬瓜与黄瓜他们的存在。
同时,也许是被柠檬的情绪所感染,葡萄也哭了,那一晚上。“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柠檬本来已经收起了眼泪,见葡萄在与妈妈的电话中大哭,那些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很悲情动人。柠檬如果那个时候去演悲剧一定会很真切感人的,不定还会有观众为之落泪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与柠檬来自同一个地方,南瓜只是轻轻问了句柠檬“要不要把那幅菊花的字画挂在你的床上,我记得你喜欢菊花的。”(一共买了六幅字画,用的是寝室费,即每个人都交了钱的)大家已经不愿意与柠檬将一句话,尤其是冬瓜与黄瓜他们。就因为这一句话,南瓜后来因为男友打人事件被冬瓜他们排斥的时候,柠檬给予了南瓜一定的关心。
(五)柠檬的委曲求全
那一夜,柠檬没有睡好。次日下午是两节体育课,柠檬与葡萄一起逃课了,他们去了宿关中心,请求更换寝室被拒绝,工作人员一边提他们拭去眼泪一边聊了起来:
他们都是性格要强的女生,可能有些时候,处理事情的方式给别人的伤害他们自己并不知道。其实你们可以有时间的话,坐下来,交流一下,也许效果要好一些......
柠檬自然马上就明白了,他们来了等于没来。葡萄也说了一句:就算我去请他们,人家还不干呢。工作人员实在是老练。于是柠檬想到远在淮南的哥哥,总是在遭遇不幸的时候,一个人会找其亲近的人倾诉,电话大了很久。哥哥才接了,柠檬有种想哭的冲动,忍住了,只是说:我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那么你能去什么地方?哥哥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是的,柠檬没有多余的资金去租房过一个人的清净生活。寝室里面,有时候发生矛盾是很正常的,如果你要去别的寝室,别人会怎么对你呢?在原来的寝室关系处理得不好,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不定会更差呢。多让让别人吧。有时候,该受点委屈的。不然,一个人就不会长大的。
柠檬像泻了气的皮球,连哥哥也这样说。难道真的没有可以理解自己的人了吗?
葡萄早就猜到了,因为她的母亲每次也是让葡萄多迁让别人,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我在考课程设计。哥哥告诉她,柠檬便挂了机。
去好友豆芽那里,豆芽告诉他们寝室也因为创意寝室大赛的参与与否发生了冲突,后来,大家发扬民主的精神,由全体人员集体决定。只要有一票不同意,就不参加,而事实上有三四个人不愿意参加。整件事情也因此而得到了很好的解决,皆大欢喜。柠檬这样羡慕的份,让冬瓜他们民主解决那无异于天方夜谭,冬瓜他们早已经习惯了掌握事件所有权的生活。柠檬与葡萄若有一点发言权也就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了。
柠檬还是给冬瓜写了一份信,大意是希望大家不要在这样僵持不下,让一切都过去吧。事后,大家对柠檬的态度有所改观,但柠檬却是将那份信视做很屈辱的一份信,内心严重都没有放弃过挣扎。现在只有一想到那份信,柠檬就难过,依然会有莫名的屈辱感感涌上心头......
(六)南瓜的烦恼
坦白说,南瓜是他们寝室最为漂亮的女生,从一进校就虏获了很多男生的心。追求者很多。
一天,上晚自习,班上一男生带了一个哥们茄子过来。茄子指着南瓜的背影问她的姓名。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茄子就径自走到南瓜面前,可以做个朋友吗?因为是同学的朋友,南瓜不好回绝。回到寝室后,茄子又发来短信: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南瓜就这样成了茄子的女朋友,茄子也是我们学校的,只是比我们大一届。据说也有很多女生喜欢茄子。这让柠檬他们很纳闷,茄子长得并不英俊,性格也不是太好。而且,以南瓜的条件找一个比茄子好上几倍的男友都不是问题。南瓜怎么就会喜欢上这样的人了呢。
南瓜似乎沉浸在恋爱的幸福里面里面,夜不归宿成了家常便饭,冬瓜他们又开始了议论南瓜,讲茄子的不是,讲南瓜的不自重。柠檬只是在静静地睡觉,不作任何评论。日深月久,冬瓜他们开始了对南瓜的疏远,南瓜知道自己把太多的时间放在了茄子身上,但冬瓜他们对自己的态度让南瓜心寒了。
一日,南瓜在等冬瓜他们。冬瓜他们却无视南瓜的等待与叫唤,走开了,仿佛没有南瓜这个人。南瓜很生气,而此时她也明白了柠檬他们为什么讨厌冬瓜这一伙人的原因了。
是在一个星期日,西瓜的一个同学龙虾来学校玩,几个人在偌大的食堂里面聊天。突然,茄子教了几个兄弟把龙虾成了重伤(当时,班上一位同学沙漠正在追求黄瓜不断地遭到拒绝,而茄子刚好又是沙漠的哥们,见沙漠喜欢的人在与别的男生谈笑便替沙漠出气)。据说当时,西瓜很紧张龙虾,冲茄子他们大吼。茄子没有计较因为是女生,若是男生,茄子他们早就拳脚相加了。
柠檬那个星期回家了,因为不喜欢这里的空气与一切。周日下午过来了,见大家有些不对劲便关心地问了一句旁边的西瓜:出了什么事情吗?得到的却是一顿吼叫,你别问这么多,行吗?似乎打伤龙虾的人是柠檬。柠檬也是替自己悲哀,有这样的一个室友,那一天自己的性格变成西瓜这样暴躁,她或许会去自杀。冬瓜他们似乎一直在让着西瓜,在几个人的相处中。见西瓜想疯狗一样乱咬人,便从旁提醒柠檬现在别管西瓜。自此以后,西瓜对南瓜的态度变得极差,而冬瓜他们最初的四人行也变成了三人行。其实南瓜一直都喊想回到他们当初的样子,但是很多事情说变了就变了,无论你接受与否。只是让柠檬奇怪的是怎么会有西瓜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冬瓜他们让着西瓜,只怕西瓜早已没有了立足之地,私下柠檬也做过调查,班上男生多数讨厌西瓜,柠檬还以为只有几个女生讨厌西瓜呢。
终于有一天晚上,南瓜哭了。柠檬是一贯的睡觉,不想去给自己惹什么事端。倒是连日来对南瓜表现出冷淡态度的冬瓜他们问起南瓜为何而?南瓜的哭泣,柠檬早就猜到缘由了,还不是冬瓜他们对南瓜的疏远,但她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否则就会给自己带来灾难。南瓜说她并不是责怪冬瓜他们谁,只是突然之间被他们这样排斥让她很不习惯,高中时候的南瓜人缘很好,到了这里以后却变差了。冬瓜赶忙替自己辩解他们之所以现在有时候很多事情都不与南瓜讨论,是因为南瓜长时间不与他们在一起,有些话题也插不上嘴,并不是有意在疏远南瓜。柠檬听后,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她也已经习惯了,在该睡觉的时候那几个人不睡,在争论或聊天,而柠檬与葡萄想睡个清净的觉,是不太可能的,除非那一天冬瓜他们要睡觉但是他们睡觉的时候,柠檬与葡萄则不会弄出任何声响,与冬瓜对他们的态度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翌日,几人对南瓜的态度稍许好了一些,却只是好了几日而已。
柠檬总有种感觉,会有那么一天的,西瓜也会与冬瓜他们之间产生矛盾,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七)南瓜与柠檬的关系
南瓜自被冬瓜他们排斥以后,便与柠檬走到了一起。柠檬心善,但就是太软弱总被人欺负,南瓜对柠檬如是评价。
现在的南瓜是终日与柠檬一到打水、逛街......柠檬的生活自立能力很差,很多事情是从南瓜那里学会的。柠檬喜欢水果,有时候买了总要给一些给南瓜。两个人整得想亲姐妹似的。
然而,柠檬的性格较温柔,习惯了轻声轻语,同时速度一贯地慢;而南瓜的音调较高,速度要快很多。记得有一次,柠檬去超市买东西,南瓜直接在外面等了,柠檬当时的速度确实也够慢,几乎花去了近半个小时。刚出来,便觉得过意不去,告诉南瓜下次不要等她了。很低声下气的语调。而南瓜依然铁着脸色,大声说了一句:以后,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去等你的。弄得路人都看着他们。柠檬不做声,她知道自己达到速度慢,可是有必要以这种方式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出溴吗?两个人带着不同的心情回到了寝室,一路无语。柠檬依然拿出一部分零食给南瓜,尽管南瓜刚才的言语那样的令她难堪。如果是冬瓜他们,南瓜就不会以这样的方式与他们说话了,只因为柠檬软弱善良所以注定要这样被人欺压吗?无论柠檬对那个人再好都会这样吗?
柠檬在校时习惯早起,有时候就直接去外面买早点,她实在不喜欢食堂的早点。也会帮南瓜带一份,一次,柠檬帮南瓜买了一份早点,糯米包油条,一时间忘了跟商贩大招呼不放糖,回来后,南瓜就不高兴了,冲柠檬大吼,你不知道我不吃带糖的啊,反正我不吃!弄得柠檬极不愉快。好心帮你带早点,还给你挨骂。柠檬心想,换做是你,你会作何感想?柠檬开始怀疑南瓜说自己高中时的好人缘的真假,这样喜欢骂人的人会有好人缘?
现在,柠檬也不知道这个寝室里面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还能与之说一句真话?
(八)柠檬不该早起
柠檬喜欢早起,去室外呼吸新鲜空气。但这却让冬瓜他们(尤其是冬瓜)不高兴了,因为柠檬睡在冬瓜的上铺,柠檬每一次起床都会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些声音,尽管柠檬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对于打扰到冬瓜的睡眠,柠檬也挺过意不去的,于是,轻手轻脚的穿衣叠被。冬瓜依然不高兴,似乎只要冬瓜不高兴,黄瓜与西瓜也会过来指责柠檬,尽管柠檬并没有得罪他们谁。人都是很奇怪的动物。柠檬起先总在弥补停地道歉,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人他们去指责,也不再讲什么。一日,柠檬早起,黄瓜不高兴了,用很不友善(也许,友善不过是柠檬的想象罢了)地语调指责柠檬:
柠檬,你不要把声音弄得这么响,冬瓜昨晚很晚才睡。很严肃的命令与口吻,柠檬只能是一个奴隶,没有了任何声音。
柠檬心想,你们平时晚上在别人睡觉的时候高声说话,怎么就没有想到会影响别人呢?现在到好了,只允许那么睡觉就不允许别人睡觉了?可笑!
然而,柠檬再次道歉,她不知道自己自来此校后是不是就迷恋上了道歉。很久以后,柠檬梳洗回来,问了冬瓜一句:刚才打扰到你睡眠了吧。对不起啊。
其实,我从5点就醒了,一直没睡了。冬瓜说。
黄瓜惊讶,你刚才是醒的呀。气势有点弱,柠檬不知道黄瓜是不是因为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太过分了(其实,柠檬早已经习惯了),向柠檬道歉就是奢求了。这样的生活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柠檬只盼望早点毕业,然后就再也不会有人这样对自己大声嚷嚷了,早点离开这里,简直成了柠檬最大的梦想,目前。
有时候,柠檬也希望自己没有早起的习惯,这样一来,就不会再次感受到委屈的滋味。但总是在6点的时候,柠檬就醒了,躺在床上特难受,因为会一直都睡不着。
柠檬不怪任何人,谁让自己是这种性格呢。错就错在我柠檬喜欢早起,错就错在我柠檬不是黄瓜不是西瓜,错就错在我柠檬只是柠檬.....
柠檬真的不该早起!窗外的新鲜空气固然好,但那比的上冬瓜他们的睡眠重要呢,天大的事情也不及冬瓜他们的睡眠重要啊,真的。柠檬暗自苦笑。
(九)考试的时候
似乎平时关系再怎么样,在期末考试时,大家都是空前地团结,并肩作战,你做英语,我做数学,他做会计......就这样年,大家很快的结束了考试。有一种解放的感觉,更有甚者,考试结束,立即去餐管狂欢,啤酒一瓶接着一瓶。
有时候,柠檬在想若是平时大家也能像考试一样的团结与帮助,那又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吧。现实往往与人的主观愿望相反。
(十)同一天,我们与男友说分手
继南瓜恋爱之后,黄瓜、冬瓜也开始与男生交往。在围墙里面的人想进去,进去的人又想出来,恋爱亦是如此。
南瓜与男友几次分分合合,有时候你耍点小脾气,有时候我则玩点小计谋,几乎没有谁在正正当当地恋爱。就像是一场游戏,我们所享受的不过是游戏的过程给我们带来的感官刺激或是一种征服欲吧。
当一切游戏结束时或者这种刺激已经消失,我们再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新鲜感时便也是我们分手的时候。谁也没有失去什么或得到什么,不过是两个年轻人做了一场梦,最终又回归于现实中。
深入进去了,我们才会发现原来他或她并不是那么完美无暇,甚至他(她)的缺点让人难以忍受,两个人在一起便成了一种负担。
茄子特爱抽烟,这没什么,试看今日哪个男人不抽烟不喝酒?让他们戒烟戒酒几乎同不让女人逛街一样的难。所以,我们有很多理由理解男性的抽烟与喝酒习性。但是偏偏南瓜极其讨厌男生抽烟,经常走着走着茄子就不知不觉抽烟了,不光抽烟,茄子还喜欢与朋友在一起通宵麻将,将南瓜一个人晾在一边,又不希望南瓜离开,似乎很久没有见到南瓜了。这让南瓜更加生气,在茄子心目中,永远都是兄弟排在第一位,自己又算什么。殊不知,没有男人不把朋友放在第一位的,这似乎太平常不过了。柠檬会这样认同男人的吸烟习性,有一部份原因是因为其以前喜欢的人特别喜欢吸烟,对柠檬也是关怀备至那段时间,柠檬甚至迷恋上了烟的味道,那一段时间。
冬瓜的男友则是来自外地的,性格中带有几分懦弱,在父母面前或者说是很在乎父母吧。两个人本来讲好了,冬瓜与男友都用移动的手机卡,还没过两天,男友告诉冬瓜,他母亲希望他用联通的卡,所以他现在用的是联通的卡。柠檬心想,孝顺父母的男生似乎不多见了。冬瓜不高兴了,这么偏心母亲,也太听母亲的话了,那她又算什么。
黄瓜的男友对其还不错,一心一意,可是黄瓜突然又不想谈了,因为男友太黏人了,不像个男生。男友则不断地问其原因,让黄瓜特烦。
一天晚上,几个人不知不觉中谈到了各自的男友,大倒苦水。突然,有有人提议,我们告诉他们分手怎么样?随即得到赞同,要不,就现在,怎么样?
于是,某个晚上,三个女生同时打电话给男友:我们分手吧。只有简短的这一句。再无其他。就这样,他们结束了一段恋爱。
(十一)西瓜的爱情
总会有人在走别人走过的路,南瓜他们刚刚从围墙中走出来,西瓜走进去了。第一次,通过电话与外校一男生开始了交往,几日后,当西瓜从男友那里回来后(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男友打来电话,说我们还是分手吧,找了一大堆理由。西瓜伤心不已,哭泣,并在电话里大骂那个男生。于是,西瓜的第一次恋爱以失败而告终。
西瓜第二个喜欢的男生便是龙虾,为茄子打成重伤的龙虾。但龙虾老是在回避西瓜,总在强调西瓜就像他的姐姐,希望可以与西瓜做一辈子的好姐弟。西瓜又能说什么呢?
外班有个男生树,据说长得挺帅气,人也好,很温柔。于是,西瓜又喜欢上了树,希望可以与之交往。树自然是不干,好像是心有所属吧。不过,很奇怪的是,树很怕西瓜,总在小心翼翼的应付着西瓜,令柠檬迷惑不解。有时候,树也会找西瓜聊天,但只是像一般的朋友那样聊着一些无伤大雅的话题。西瓜也知道自己与树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那一个就是木了,木也是外校的学生,突然有一天希望西瓜可以内做他女朋友,于是西瓜便成为其女朋友。两个人好得如胶似漆,只有一有空,西瓜就会去木的学校或木到西瓜的学校来,专业课也摆在一边不去上。甚至家中有丧事也可以放下,不去理会。多伟大的爱情,令人疯狂,丧失了理性。世界只剩下了爱情了,什么也没有了。
似乎都是这样吧,当西瓜沉浸在爱情中时,冬瓜他们又对习惯不满了,就像当初他们排斥南瓜一样,所不同的是,冬瓜他们似乎对西瓜渐有些讨厌但同时又有点在害怕西瓜似的,还会主动替西瓜打水、带饭,还在担心要是带错了饭,西瓜不喜欢会不会不高兴,西瓜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一切;而当初,南瓜与茄子恋爱时,没有人会替南瓜打水、带饭,反倒是南瓜常问他们需要带什么不要。天壤之别!柠檬想起了当初黄瓜故意说的那句话:我们四个人的东西,随便用。多么可笑的人!
自从恋爱后,西瓜变得忙碌起来。而一直以来,柠檬他们总感觉西瓜特别渴望爱情。龙虾与木在同T城读书,西瓜经常去T城,却是看望龙虾的同时有空的话就去看望木。似乎现任男友是龙虾而不是木。大家背后都在猜测西瓜喜欢的只是龙虾而已。
(十二)柠檬的自杀事件
2007年的冬天似乎是上帝在有意为难芸芸众生,罕见的暴风雪接连不断地下着,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不便,一些基础设施被破坏歹尽。
柠檬他们也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整天缩在寝室里面,葡萄于是就说大家都在冬眠了。忽然有一天,冬瓜突然提议大家一起去外面照相,把雪景拍摄下来,一定很美丽。柠檬是不怎么赞同的,见冬瓜他们在说西瓜不一定会干,语调怪怪的,尤其是黄瓜满脸的不高兴。便也没敢不愿意的念头提出来。只是在他们问的时候含糊不清地答应着。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与葡萄发起短信。葡萄告诉她自己也很讨厌与这样的一群人一起去照相。最后,葡萄鼓励她,不喜欢做的事情就不要勉强自己去做。这给了柠檬很大的勇气。
翌日,柠檬告诉南瓜自己可能会不去照相,南瓜问其原因,柠檬答曰:不喜欢做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做?并告诉南瓜她会自己去告诉冬瓜他们的。
傍晚从外回来,见冬瓜他们有点不对劲,用一种很不高兴的语调问:柠檬,你是不是不愿意去照相?
恩,我正准备告诉你们呢。总是这样,无论别人给柠檬怎样的脸色,柠檬都会用很平静的语调与之对话。然而,接下来的狂风暴雨是柠檬所没有预料到的,柠檬就一直站在那里听冬瓜黄瓜的叫骂什么不守信用给别人带来麻烦......柠檬希望他们可以停歇下来,对于别人的侮辱突然可以如此忍耐,大概也只有柠檬了吧。也许冬瓜他们看到的就是柠檬的这般软弱便无所顾忌的大骂吧。
是可忍塾不可忍,更何况,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骂够了吧?柠檬平静地说。同时,从抽屉拿出一把尖刀,刺向自己的手腕,那么还需要我自杀来谢罪骂?那是柠檬自近校以来第一次那么大声地说话。
尖刀被葡萄强过去了,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无动于衷,似乎盼者柠檬去割腕自尽,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别。
你认为你这样做值得吗?为了几个小人,而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死了,没有人会自责会内疚尤其是想他们那样的人,到时候只会说是你自己要自杀的,他们可没有逼你。最伤心的人还是你的家人,你希望你的父母在中年的时候铜丧儿女吗?下次,别再做傻事了。葡萄一古脑地说了一大堆,对冬瓜他们的恨可见一斑。
更家可笑的是,黄瓜居然还跑到别的寝室去说柠檬的不是,柠檬如何让人受不了了。一个人,一个女生居然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柠檬也算是开了眼界。
而,就在柠檬哭泣的同时,南瓜走过来了,什么也没说。只是似乎想对柠檬说什么,柠檬讨厌告密者便说,你不用假惺惺的来安慰我。第一次对南瓜发火了。
南瓜也变了脸,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来关心你。遂走开了。
自杀事件似乎还没有结束,那一夜,柠檬几乎、流干了一生的眼泪。整整一大包餐巾纸全用完了。宿舍的气氛变得极其紧张,没有人会再去说一局多余的话。安静。不曾有过的安静。
柠檬又一个人走出去了,走在茫茫夜色中,看见前面的一辆轿车柠檬的轻生念头瞬间涌上心头。于是,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别了,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别了,我的兄弟姐妹,别了,那些灵动的诗词,别了,那些不曾写完的小说......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还会做你们的儿女,我还是会去写作的,倾其一生。
谁也没有注意到,灯红酒绿的夜市中,一位伤心的女子正在漫无目的的在人群中游荡着,等待着前面的那辆车。就在柠檬闭上双目后不久,车辆嘎然而止,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走下车,问柠檬:在这么好的年华中死去不觉得很可惜吗?
生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再苟活只是一种折磨。柠檬说。
是吗?不过,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她是真的已经不在人世间了。我的女儿。
看不出来,您会有这么不幸的遭遇。大叔,他多大了?
如果还在的话,应该跟你一样大了。
不知不觉中,柠檬也在中年男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一样的历经风霜,成熟、温暖。柠檬比能够没有告诉中年男人自己与室友发生冲突的事情,但中年男人的话语却让她倍感温暖,在外不曾有过的温暖。
早点回去吧。外面风大。中年男人说。柠檬又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去了,她想到了父母以前说的寝室不比在家里面了。哥哥讲的出门在外又怎么可能不受点委屈呢?让她去学会承受不公正的社会现实。
柠檬像具死尸一样地走进宿舍,面无表情,让人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在逼近。这里已经变成了幽冥飘荡的场所,布满了阴深恐怖的气息。这是死亡的前兆吗?柠檬忽然感到天旋地转,“我似乎看见上帝在微笑呢”。柠檬看到了仁慈的上帝在抚摩着自己。“轰”的一声,柠檬倒下了,连夜被送进了医院。一夜没有醒过来,而冬瓜他们则是一夜没有睡好,因为良心不安。柠檬若真的死了,那他们又与凶手有什么区别呢?冬瓜他们开始后悔了不该对柠檬这样又不对柠檬那样,还说什么柠檬不早起的话,他们每天早上就没有开水冲牛奶了,很多......这些事情全是葡萄后来告诉柠檬的。”把一个人给杀了然后说,不是我杀的,是剑不小心杀了人,我只后悔为什么要把剑带在身上,又同自己杀人有什么区别?葡萄愤愤不平地说。
柠檬的苏醒是在次日的早上。
你们知不知道,柠檬的心理承受能力本来就差。你们还这样长期欺压在每他头上,我都看不过去了。柠檬为什么会一直忍受到今天,知道为什么吗?她一直在服用药物来压制自己的情绪,我一直都不支持的,但她说不想与人争吵。每天早起,是我给她的建议,她从初中开始就染上了忧郁症,时断时续。顺便再告诉你们,她每个周六不在学校是因为在我这里接受治疗,本来都快要好了。几个平时不可一世的女孩在医生面前低下了头,他们素不知道自己对柠檬的伤害与刺激几乎要走了柠檬的命。至于柠檬的忧郁症他们更是不知道。忧郁症一直是柠檬与J医生的秘密,柠檬不想让跟多的人知道。Y老师了解了事情的前后,将冬瓜他们叫到了一边,也许柠檬的处理方式不对,她不喜欢拍照的另一层原因是因为她的身体条件,但又怕你们,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平时对柠檬好一点她还会怕你们吗?也许,她就会直接告诉你们自己讨厌照相了,更不会有今天的纷争。而你们呢,还用那么刺激的话去刺激她。这就是你们对室友的态度?
本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现在却闹成这个样子,估计没有人愿意看到。
趁着葡萄不在,冬瓜他们向柠檬道歉了,说他们平时说话可能有点冲了点,态度不是太好,希望柠檬不要介意。柠檬真的彻底绝望了,对于冬瓜他们这几个人。说了声,我不知道,只是已经都无所谓了。让人不清楚是对冬瓜他们的道歉无所谓,还是冬瓜他们平时对自己的过分言行已经习惯了。让柠檬奇怪的事是冬瓜他们在葡萄不在的时候才跟她道歉。冬瓜便也说了句:你无所谓也没什么。我们只是跟你讲一声。
冬瓜还讲了一件事,柠檬刚才对南瓜的态度不是很好,她不应该那样讲南瓜的。“事实上,南瓜对你怎么样,我们都看得很清楚,你那样讲她实在太伤她的心了,她并没有告密什么,只是跟我们讲照相你可能不去了”,冬瓜如是说。
柠檬也不知道,南瓜那样的话算不算是一种告密,也感觉自己的过分了,以前帮南瓜带早点,南瓜也冲自己嚷嚷的时候,自己虽然表面什么也不说,但内心是很难受的。而现在,自己呢,难道也要变成那样的人吗?于是,半夜发了条短信给南瓜:对不起,刚才不该那样讲你,我下学期很可能不来了,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应付他们。
我能明白你的感受,因为同样地被他们这样对待过。但是,你没有必要那自己的学业为代价啊。南瓜说的是真话,她的确也这样被冬瓜他们对待过。
其实。葡萄刚才被Y老师叫走了,问了一些事,葡萄说着就不禁流泪了,想到冬瓜他们平时的行为,有些愤慨却无可奈何。Y老师惊讶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这就是当初自己认为像一个家的S栋S#?
(十三)死而复生的柠檬
自杀事件就这样收尾了,柠檬现在想想那一次,依然心有余悸,假期看见父母的日渐苍老,愈加难过,自己真的死了话,他们又该多难过。也许她应该感谢葡萄,不是葡萄一个箭步冲上去,自己真的就不在了,更不会与父母坐在一起看电视叙家常了。
冬瓜他们的态度似乎大为改观,对于柠檬。不会再在柠檬早起时大声指责柠檬了,对于寝室的集体事件时开始发扬民主的作风;当然,也不会再在柠檬的瓶里面倒水了,在没有与柠檬大招呼的前提下。只有,西瓜有时候还是会大声冲别人叫嚷,弄得整个宿舍开始厌烦其人。
柠檬算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回,差一点就打开了那扇大门。现在,柠檬也不清楚自己的人生目的,只是还是会在不停地写作,仅仅因为喜欢。这些文字不像人那么复杂,与文字相处有一种安全感,不需要担心什么,当写出那些文字时,柠檬似乎就看见了一行行文字从纸上走出来,在与她招手微笑,仿佛有一阵阵和煦的春风吹过面颊,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柠檬因此而进入了一种美好的世界。而在现实世界,她是那么地无助、恐慌,总想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躲藏起来。
人生如宴会,人只应在所有被提供的东西中有礼貌地拿取一份[爱比克泰得(Epictetus)语,公元前1世纪希腊多葛派哲学家]。如果真的可以做到每个人只去那他应得的那一份,那么社会就不会有战争,人类之间就会相处的很好,比如说柠檬他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了。一个伤害事件中,有施加者就有承受者,与物理学中的力一样,没有孤立存在的事物。
近期,柠檬在图书馆的书籍里面看到了一段话:
柏拉图在一个寓言中说:上帝一直在眷顾人类只到他们真正成熟起来,然后上帝会消失,留下人类以自己的智慧应对瞬息万变的世界。这就像在古代的野蛮时期,部落里的老人将年轻人赶出部落,并吩咐他们去寻找新的土地以构筑自己的家园,获得自己的幸福。
看后,柠檬想了许久。她在想也许是上帝离开自己太早了,因为自己现在上午智慧实在不足以应对这世界,或者说,上帝也拿人类没有内办法。可以的话,柠檬还是愿意上帝一直就在身边。
(十四)柠檬被出卖了
不知不绝中,柠檬都大二下学期了,再有一年,柠檬就是忙着去找工作了。想想都让柠檬心烦,柠檬最希望可以做一个自由一点的职业,最好与文字有密切关系的,而不是会计。
下学期,每个人似乎都有所变化,柠檬总在感觉,她习惯感性的思维来思考事物。
一日,南瓜与冬瓜他们走在一起,并没有等同桌的柠檬,柠檬告诉自己要去习惯,不要想太多。但是,一日,冬瓜他们收拾好就走了,没有也不会等南瓜的,他们之间永远都是这样。柠檬遂问了一句:冬瓜他们走了?
你速度这么慢,他们肯定走了。南瓜抱怨,似乎南瓜很渴望与冬瓜他们走在一起,而冬瓜他们对南瓜是否与其同行就无所谓了。这就是差别。现在,南瓜开始抱怨柠檬速度太慢,让她没有机会与冬瓜他们走在一起。
柠檬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路,没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会有好心情的。
又一日,柠檬见冬瓜他们再次丢下南瓜一人先走(应该说,是南瓜每次都在等冬瓜,让柠檬一个人都无所谓,当冬瓜他们从不会等南瓜的),柠檬虽然对于南瓜常丢下自己一人跑到冬瓜那里有些不悦,但还是替南瓜鸣不平:为什么每次你会等他们,他们却从不等你呢?
南瓜的反映很奇怪,对于柠檬来说。只见南瓜有些生气地走开了,什么也不说,将柠檬丢在风雨里。
中午洗碗的时候,柠檬无意中听到南瓜正在对冬瓜说:上午柠檬跟我说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岁将柠檬说的话告诉冬瓜了。而冬瓜又将上午柠檬对西瓜的不满一事告诉南瓜了(上午,西瓜与柠檬一个要进宿舍一个要出宿舍,在门口遇到又相互让道,结果让了好久都让到了同一个方向,这时,习惯又开始了冲人,柠檬你不能让一下啊?
柠檬心想,我就是因为让了,才会这样,你就会习惯这样的高音调与人对话吗?永远都不会考虑别人的心理感受。于是说,会这样是因为我们都在让着对方,你也没必要这样说别人吧。
此时刚好西瓜要出去,柠檬对着旁边的西瓜的桌子奏了奏眉头,很不悦的表情,一切冬瓜全刊载了眼里,她会去大小报告是柠檬预料之中的,只是南瓜的作为柠檬真没有预料到,自己替人打抱不平反倒让人给出卖了,这就是朋友?这就是南瓜?难道自己看错人了?
回到寝室后,柠檬不曾开口,除非必要的回答。她不想再与他们说什么了,从他们身旁经过仿佛就是穿越空气,现在对于柠檬来说。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柠檬的变化与冷淡,再也不像从前那般总是面带笑容,给每个人带来春风般的感觉,变了就是变了。那一天上网时写道:我柠檬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相信谁了,尤其这里的人。写得很绝对,语气亦是那么地强硬。
因为自己被一个相信的人给出卖了。
(十五)南瓜的挽回
事后的南瓜似乎也后悔了,与柠檬彼此冷淡了一段时间,南瓜开始不断地与柠檬说这说那,有时候也会开玩笑,就像从前一样,但柠檬只是出于一种礼貌也会笑几下,笑容下面依然是隐藏不住地戒备与不愉快的心情。自从被南瓜出卖之后,柠檬就很少有过好心情了。对周围的人总是充满了戒备,本就不多话的柠檬因此话更少,几乎没有了。她也总在担心那一天又不小心讲错了话,给自己带来麻烦。在寝室,现在的柠檬是本着:不到万不得以的地步是不会待在寝室的,连在中午也去图书馆的走廊靠窗的桌椅上伏着睡觉,虽然有点难受,但寝室中午的声音却是让人无法入眠的。更何况,窗边还可以吹风呢。
南瓜的态度又让柠檬烦恼,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也许自己不应该这样继续下去。事实上,告密者往往到最后不会为谁所信任的,南瓜极力希望与冬瓜他们走到一起,但冬瓜他们依然是与以前一样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南瓜将柠檬出卖了而与南瓜走得近一些。柠檬也能感受到南瓜最近的不开心,可是她无法忘记南瓜出卖自己的时候。世人总是在提防着告密者,今天你会出卖你的朋友,明天就更有可能会出卖同学。
(十六)柠檬的自我反省
柠檬也一直在自我反省,自己既然会在南瓜面前说冬瓜的不是,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都不应该乱搅舌根,冬瓜他们爱说人是非,自己怎么也变成了这样的人,不是向来讨厌在人背后说三道四的人吗?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般没有涵养了呢?这是柠檬?一直都在很小心翼翼地生活做事的柠檬?南瓜应该也会有着担心柠檬不定什么时候会在冬瓜他们面前说自己的是非呢。柠檬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像什么, 只是在感觉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每天在心中厌恶别人的不是,而自己呢,难道自己就是那么完美无暇?不,绝不是,现在的柠檬真的变了,连柠檬自己都有些不习惯。
没有谁会永远是对的或错的,包括葡萄,她做过错事但也做过正确的事情。我们年轻气盛,所以总爱为一点小事情斤斤计较,不懂得迁就、忍让他人,却总在要求别人来迁让自己,指责对方的不是。殊不知,太多时候,迁就别人是一种美德,而迁就自己就是一种过错。就如同我们在扬起尘土之后抱怨说看不见,而不是反省自己的行动([英]布莱克语)。
也许社会有着太多的不公平,凭你我的力量是无法改变的,此时的我们能干什么,不是哀怨自怜,不是一味地选择逃避。我们只能去适应它,适应我们所不喜欢的环境,因为我们还没有能力去改变周围的环境。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真理。柠檬曾一度怨恨别人的无情,却从未想过去剖析自己的无能。有生存就有竞争。
一直以来,柠檬总是以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别人,如柠檬对流行音乐的厌恶,对外国商品(韩服、日货)的抵制,对网络的厌恶,对女生吸烟的看不惯,却从不想过他们为什么会大手朋友或同学的欢迎,试看现在,有几个人年轻人不喜欢流行音乐?而她柠檬只是那十分之一当中的一个。自己并不是一把尺子,却总因为自己是最为标准的尺子,还以此去测量别人。这便是柠檬。
柠檬想了很多,自己一直以来做得也并不比冬瓜好多少。大家都相互的吧。人总是有感情的动物。
柠檬希望每个人可以没有芥蒂地聊天做事,但深知不可能了,长时间的相处,已经让她看得清楚了。任何事情与感情,变了就是变了,人力因素再也无法挽回。就这样吧,大家就这样维持到毕业就好了,毕业之后的联系应该会很少的,对于大家来说,毕业是对所有人的解放。
(十七)职业女性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冬瓜的前男友萝卜从电脑学校毕业后在C城市的一家建筑公司上班,因为柠檬的学校在C城中心,所以,冬瓜的男友有时候还会来看冬瓜,两个人不知不觉中又复合了。
一天,一天老板派萝卜去做市场调查,萝卜约上了冬瓜。次日出门,萝卜一再吩咐冬瓜要打扮得职业一些。于是,一早上,几个人起来忙着帮冬瓜打扮,黄瓜与南瓜比较善于装扮,发型、耳坠、靴子都配好了,就是整个寝室找了半天呀没有谁有比较成熟的服饰,都是很学生气的衣服。后来,几个人又找其他寝室人借,大家都差不多的。因为都还在学校。南瓜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弄好的,后来效果果然不错,尤其是从不打眼影的冬瓜打上了眼影,眼睛处一闪一闪的,靓丽极了。再搭配柠檬的包,冬瓜与以前比简直判若两人。黄瓜开玩笑说,一定会让萝卜眼前一亮,只是冬瓜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装束,我们都告诉她以后工作也需要成熟点的搭配,是一种职场礼仪。柠檬也说,职业女性要去工作了。
不久冬瓜就回来了,柠檬无意中发现冬瓜的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似是恋人般的甜蜜。大家惊讶这么快就好了?不是,他老板有事情,半途又把他给叫回去了。冬瓜说。
柠檬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篇小说,讲的是一个女秘书在职场两面逢源的技巧。那时候,柠檬就想去做一名秘书,像主人公那样,左右逢源,最吸引她的还是可以去利用秘书的身份多经历一些事件,为自己提供创作素材,她深知自己的经历太少了。现在想想就很不现实,柠檬是那种讨厌交际的人,而作为一个秘书人员,优秀的交际能力是其从业不可或缺的基本条件。柠檬喜欢的是自由。
(十八)柠檬的生日
转眼之间柠檬在校的第二个生日又要到了,按照他们寝室的惯例是大家一起出去聚餐,这是柠檬最讨厌的事情,与人共吃一卓饭。讨厌多人的聚餐是一个方面,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柠檬的洁僻——她太注意这一方面了,在家吃饭时就是很讲究细节,让父母有时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这偏偏又已经成为他们宿舍的惯例,柠檬也不可能就因为自己的洁僻而让所有人来迁就自己,尽管很不喜欢,她还是同意这样的方式的,反正也不会要几次的,很快就要毕业了。柠檬更认为生日是应该向母亲来表达爱意的,向父母表示感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与同学在一起吃饭。没有了父母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柠檬。
室友是知道柠檬的习惯的,每天早上光是洗脸就要花去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步骤也很多:首先,换装,洗手,并用开水将毛巾烫一遍,叠好放在水管上方;然后,用温水将脸清洗干净而且这也要很讲究,柠檬绝对会很仔细很轻轻地拍打脸面及颈部,第三步,在用水重复第二遍的动作后在脸上及颈部涂抹洗面奶,柔柔的顺着方向,最后用温水清洗一两遍。一切结束之后,就用毛巾轻轻轼脸部,回到寝室则爽肤水、润肤霜或防晒霜等开始派上用场.....室友有时候就不明白柠檬怎么这么爱干净,太离谱了,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她是第一个起床却最后一个完成梳洗工作的,也许等工作了柠檬就不会想现在这样有时间去追求一点点的小细节了吧。
他们也不会去碰柠檬的手什么的,因为柠檬的反映会很强烈如果柠檬被热望内碰到了。于是南瓜有时候就问她:你以后也会这样吗?柠檬不知道,只是不希望被人接触一直以来。黄瓜又说,我在想以后要是柠檬的男友碰到她,柠檬一定会给他耳光的。大家都在笑了,包括柠檬。说到男友,柠檬早已不相信什么爱情了,自从数年以前。现实似乎真的很让人无奈,明明有一个人对你很好,可是你在乎的却不是这个人,而是另一个并不在乎你的人,于是就出现了很多悲剧与痛苦,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又会发现一切都已经不在那么重要了,一个人照样可以支撑起一片天,尽管你曾经以为没有了谁谁自己就不能生活得很幸福,而现在那也只是一种怀念了。
聚餐结束后,西瓜提议有点过饱不如去操场上散步,得到大家一致同意。除了冬瓜与其男友萝卜去外面逛了。操场上的植被在夜晚的风中摇曳生姿,变幻着各样的形状,空气很好,真的,柠檬所在的城市就是旅游城市,其生态的优美是全国闻名的。陆陆续续地有人在跑步,也有散步的家人。他们在晚风中感受到些许醉意,再也没有了白昼那份的忙碌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挽着妻儿的手听他们说话,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仿佛自己被带入了另一个世界。有花的芬芳,涓涓溪流孕育了生命的源泉。也许是因为白日过于忙碌吧,柠檬看到那些路灯也变得暗淡,似乎没有了什么精神,灯光是橘黄色的,这让柠檬想起前不久看到的一篇报道,讲灯光为黄色之类是可以保护视力与皮肤的,而大一的选修课老师也讲过黄色的灯光是起到保护视力作用的。这样算来,这里的每一样布局都应该有着其合理性与科学性,很人性化的校园。
不知不觉中几个人又走到了篮球场上,三五群人在打篮球,有的是因为训练的需要,有的是因为兴趣所在。近日在女子篮球队培训的南瓜一时手痒,于是走到一个篮球队伍中“我们比赛好吗?”对方是爽快人,一下子答应了。
南瓜、西瓜、黄瓜即柠檬的室友为一组(柠檬因为不会和厌恶体育而没有加入,只是在旁边帮南瓜拿着外套),而对方两男一女为一组。说是比赛,其实什么规则也看不到,南瓜他们甚至有时候会去使诈,大家都很随意地打着。似乎每个人都很开心,重要的是他们从中找到快乐的感觉,其余的不再重要了。黄瓜说,有那么一次,她因为球在其中一这个男生的手上过去抢结果没有抢到球却不小心打到了对方的脸,那男生很绅士地说没关系在拭去眼角灰尘的同时。南瓜则说她不知为什么老是踩到一个女生的脚......于是他们感慨:别人带自己玩还要被自己踩脚或是挨打,真是过意不去,临走他们还说让柠檬他们有空长去玩。打球的时候双方也了解了一些情况,他们是化工系的大一学生,很热爱篮球。西瓜突然想到有一初中同学土豆也是大一化工系的,便问篮球(她把那高个子男生叫做篮球)认识土豆否,结果居然是同班,这真是应了中国那句古话:无巧不成书。
在寝室里面,大家就感叹:世界真的很小。是的,很小,不经意间,一个转身回首你就会看见你的熟人或朋友站在你的背后在对你微笑,那时候,彼此自己就会多了一份惊喜不论我们以前的关系是好是坏,一切都在那一刻相逢一笑泯恩愁。有时候,我们会由陌生人变为朋友,冥冥之中都是因为缘分的存在,大千世界为什么不是遇见了别人却只是你,柠檬心想,似乎世界的一切都是因为缘分。就像当初他们被分到这个寝室谁也不认识谁,时间长了,熟悉了,友好相处,再后来,产生矛盾了,又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又成为往事,他们又开始了友好的相处......循环反复着。
(十九)柠檬的诅咒与对巫盅的迷恋
柠檬平时喜欢看一些历史类书籍,甚至不历史当作专业课来自学,而会计只是一样业余课,可有可无。室友都不明白为什么柠檬当初会选择会计专业呢?连柠檬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在中国历史上,柠檬最为欣赏的王朝为汉朝与唐朝,第一次了解到巫盅之术是在小时候,相传卫子夫(汉武帝陈皇后被废之后的皇后,本为武帝姐姐家的一个歌女)其子即是死于巫盅之乱(当时已立为太子)。汉武帝晚年了喜欢钩戈夫人,欲立其子为太子但又恐其日后干涉朝政,同时也赐死了钩戈夫人,在其子被立为太子之时。
在替古代女性悲哀的同时,柠檬也迷恋上了巫盅之术,曾有一段时间,她满世界的找寻那种布娃娃,在上面刻上别人的生辰八字,然后用很细的针狠狠地在上面刺去已泻恨,在古代是诅咒他人死去。当然,柠檬只是刺那些对自己极端过分的人,心理明显地存在阴暗的一面,因为在世界,柠檬没有办法改变别人的行为对自己的伤害,但压在心中又如千斤重石,于是在虚拟的世界中寻求宣泄以求得解脱。只是她一直都未能找到那种布娃娃,只好作罢。
最近,柠檬买了一双玫红色的高跟鞋。一日从图书馆回来,知道她有洁僻的室友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你不在寝室的时候,我们穿了你新买的那双高跟鞋跳绳。南瓜一点也不像撒谎的样子,似乎还有些内疚。
柠檬惊讶,高跟鞋可以跳绳用。再说自己刚刚才洗的,就让他们拿去跳绳了,这是什么道理?他们凭什么穿别人的鞋子?凭什么?最重要的是柠檬讨厌别人接触她的生活用品,一次外寝室一女孩子不知道柠檬的习惯拿柠檬新买的杯子喝水,等那女孩子走后,柠檬马上就将杯子丢掉了。而现在,他们居然穿自己的高跟鞋,难道相处近两年,他们还不能尊重柠檬的生活习惯吗?
柠檬半带玩笑半生气地说,假的吧,你们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谁要是真这样做了的话,我下次就去买布娃娃,用针在上面刺。布满诅咒。
那几位不高兴了,说原来在柠檬的心目中他们还不如一双鞋子呢。与柠檬一样的口吻。半玩笑半认真。
柠檬心想,要是换了你们的高跟鞋被他人拿来跳绳用,你们不骂人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而现在,你们私自穿别人的高跟鞋而且居然是用来跳绳用的,却还这样讲别人。当然,柠檬也知道自己的诅咒是有些毒了,可是别人又是怎么对自己的呢,柠檬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必要替别人着想。
一连几天,柠檬的心情都有些低落,加之本身就有头痛的失眠症(已经是习惯性失眠了),几日下来,黑眼圈更重了。
一日,在《沉思录》中看到一句话,让柠檬的心态有所平和:
当什么人的无耻行为触犯你时,直接问自己,这世界上没有无耻的人存在是可能的吗?这是不可能的。那么别要求不可能的事吧。因为这个触犯你的人也是那些必然要在这世界上存在的无耻的人中的一个。
马可.奥勒留真不愧是个思想者,柠檬觉得自己应该向这位古罗马皇帝学习,世间一切都是合理的,只要他们存在了,善恶、美丑,上帝既然让他们出现在这世界上,就说明他们存在的道理,虽然柠檬并不知道为什么。比如说,没有了违法扰乱分子,人人遵纪守法,那么警察还有生存的空间吗?比如说,没有了学生,学校的开设还有什么意义呢?柠檬感到自己的心理有着不曾有过的轻松,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空气亦是如此清新,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从丛中吹散开,混着泥土的芬芳,进入了柠檬的天空。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对巫盅之术的迷恋不过是一种心灵的自伤,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幼稚的迷恋呢,因为现实世界?是耶?非耶?柠檬自己都不清楚了。
让别人的恶劣行为留下而不影响你是你的义务。柠檬同时也记住了这位思想家的另一句哲言。
(二十)清明时节雨纷纷
柠檬所在的学校是个典型的江南小城,别致典雅是柠檬对小城的第一印象。走在小桥上会让人感觉回归古代,加之湿润的天气,绵绵细雨顷刻之间就让柠檬想到了古代书生的故事。他们背负着家族的希望和自己的理想走出小城,舟车劳碌之后终于抵达京城参加各种科举考试,后来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悲,部分人从此步入仕途,开始了为君王效力的工作。也因此,他们常年累月没有了回家的机会。
尤其在唐朝,按当时官籍制度管理,各地的官员均须从外地籍贯的仕子中挑选分配,本地籍贯的仕子不得出任当地的任何官职,而需去外地任职。政府采取这样的措施自然有他的道理,加强中央集权,限制官员的一些权限以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而那些仕子的内心产生了很大的矛盾:
一方面,自己自小接受的教育理念,学而优则仕,十年寒窗再历经层层选拔才得以在众仕子中脱颖而出,却是原离故土在他乡为客,也许不能再叫客了,可能自己的一生从此都要在此度过(时常也会有工作调动)。
另一方面。长期远离家乡,对故土的思念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刻,人总是越老越念根的,那是自己成长的地方。于是就产生了独具中国传统文化的乡愁,千百年来,他们不断借诗文表达自己对故土的思念,产生了大量优美的诗文。
杜牧是在朝中受挤后被薜为池州刺史的,当时心情的郁闷是可以想到的。关于〈清明〉这首诗,有很多传说。与之想关联的事物也是很多:黄公酒的来历、杏花女出对联考杜牧、《杏花志》是志中国第一个为村撰志的([清]郎遂所作)......
似乎小城的人文史话说不尽,在历史上留下了很多让后人为之骄傲的篇章。柠檬会想到这些只是因为清明节将至,作为一种传统节日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人们对清明的重视程度已经超过了以前,这期间的家族祭祀、扫墓、插柳辟邪等,它们或表示对先人的悼念或反映出古人对神鬼的自然敬畏或表达人们对健康的追求,对生命的思考。基本上是以悲伤基调出现在人们生活中的,就像杜牧诗中那句话————路上行人欲断魂。
明天就是清明了,除了柠檬与葡萄外,大家都提前回家了,倒不是因为要参加什么祭祀因为已经做过了,而只是其他的柠檬也不是很清楚的原因。南瓜回家是因为母亲的生日将近,她希望可以陪在母亲身边,在母亲生日的时候。西瓜与男友今天走了,两个人一起。柠檬明天回家,她的家很近的,本也无意回去,只是这个寒假,爷爷不幸病逝了,上了年纪的奶奶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了,柠檬只是希望在可以关心的时候学会去关心别人,而不是将来后悔。把握现在,关心身边的每一个人,才是最为重要的。尤其因为是自己的长辈。
回家之后的柠檬能感受到奶奶的兴奋,因为子孙的陪伴。那个时候,柠檬就在想:为什么自己以前也是没有想到这些呢?自己又有多少时间可以陪在老人身边了呢。越想越觉得时间的弥足珍贵,没有什么物质可以代替的,而那种心情也是有些奇怪,酸酸的,说不出来。在另一个方面,柠檬似乎又在老人身上看见了未来的自己。
(二十一)朋友最初只是陌生人
柠檬回家需要经过一条河流,于是常坐轮渡,4月4日,因为车辆太少,柠檬选择了坐船。人数不是太多,基本上是因为清明而回去的。整个小船内都有一种很悲凉的基调,似乎没有什么言语。在船上,柠檬看见各色人群从自己眼前走过,很陌生的面孔。有年轻人,有老者,有小孩......近日的忙碌让柠檬感到很累(其实柠檬自己也说不清在忙什么),于是在船上闭目养神。售票员到自己身边都不知道,后面的一个陌生人H替她买了票。这让柠檬一直不解,柠檬交给H船票的钱时,对方也不要。柠檬当时是很谨慎的,她不愿欠任何人的人情,平常与妹妹坐公交时,都是AA制,各付各的。
周日,柠檬又是在同一条船上,因为雾太大,足足在船上等了近三个小时(当雾大时,如果贸然开船的话,会引起安全事故)雾才散去。柠檬遇见了两位老人,他们家就在C城,柠檬学校所在的地方,于是上下船,柠檬都尽量扶着两位老人或是帮他们买东西。旁人都以为柠檬是他们的孙女呢。算起来,他们与柠檬的奶奶年龄仿佛,柠檬不禁想到奶奶平常外出时,比如上公交也会有人扶着吗?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令柠檬想不到的是,周五替自己买票的那个男生H也在。无巧不成书。柠檬于是趁他不注意替H也买了票,这一次。于是,他们随便聊了一些话题。渐渐认识了对方。下船后,两人竟然又是坐同一两公交车,H先于她之前替柠檬买票了,这一次,想想总觉得有些戏剧性。
似乎是小说中出现的镜头,柠檬甚至有些怀疑一切的真实性。看着外面的天空,实在是无聊。远在他乡的老朋友发来短信,问柠檬是否到校了。快到了。回过短信之后,柠檬忽然想起与老朋友的初次相识,那个时候的自己似乎很狼狈,当时是在中学读书,周日闲暇的时候在一家小公司里面打文件写些什么,当然是帮朋友的忙。早上出门的时候天气很好,阳光灿烂,柠檬从公司出来走到半路上忽然下雨了,手上的几本书快要淋湿的时候,一把伞替自己撑起了一天天空。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打伞吗?男子的声音很温和。
柠檬没有说话。谢谢还未出口,男子就说,你不开口,就当是默认了。常看见你来这儿,在这家公司上班?
恩,算是吧。柠檬只是业余时间来兼职而已。就这样,两个人认识了。后来,柠檬知道朋友叫橘子,当时在附近的地方开有一间画廊,很抽象派的一些画摆在里面,柠檬也去过几次,她看不懂朋友在画什么,有时什么橘子就花费几天或一个星期的时间完成一副画,橘子喜欢凡高的画,这一点柠檬倒也是一样,虽然看不懂。
大概有那么一两年后,橘子告诉她自己要去别的地方了,他从没有在一个地方待上超过两年的,这一点柠檬早就猜到了,大凡搞艺术的,似乎都喜欢居无定所。橘子画了一副画:一个少女在风雨中尽心呵护着她手中的几本书籍,而周围则凸现了一滴雨水打在栀子花瓣上,顺势流淌......正是柠檬遇见橘子的那天。看着这副画,柠檬甚至觉得橘子有朝一日会有着与凡高一样的成就,在绘画上。以后看到这副画,就会看见你的朋友了。橘子将画送给柠檬的时候说到。而柠檬也一直将画完好地珍藏着,有时候都觉得这副画看着就有那么一些凡高的风格在里面。
五六年过去了,而橘子也是不停地更换住所。只是两人之间还时常发一些短信,电话之类。橘子有时候也会寄来最新的作品供柠檬观赏,门外汉的柠檬有时也会告诉橘子对其画的看法。
走出回忆,柠檬感觉这些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而不是5、6年,似乎很多朋就是不知不觉中认识了,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忘了,而那些不曾淡忘的则一直保持着联系,开着很随意的玩笑。因为知道关系好,可以这样没有拘束,而有些人则不会与他(她)开玩笑了。尽管我们昨天还只是陌生。就像橘子,有时会直接柠檬为什么讨厌与男生交往,柠檬也会告诉他,但其他的人柠檬则是根本和不会让他们知道。朋友与朋友有时又是不一样的。柠檬也会问橘子为何不愿与女友结婚,橘子的回答是厌倦婚姻,觉得会让自己不自由,失去创作的灵感,女友也因此与其分手了。
不论什么样的朋友,我们最初都只是陌生人。只是在偶然的机会与场合遇见了,于是便成了朋友,其后的关系如何却是一个变数,因为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存在与朋友之间。
(二十二)平淡如水的生活
柠檬已经不记得是谁讲的了,生活只是一幕戏剧,每个人是自己的导演,演绎着那些索然无味的细节,体验着平淡的幸福,或许就在泪水与欢笑中,也或许在梦境中,都是一种幸福。鲍吉尔.原野也曾说过:所谓幸福,全又小小的细节积累而来。
整个寝室似乎已经很和平了,在以前为之而争吵的事情现在看来都是有那么点幼稚了,似乎大家已经习惯了或是了解到彼此更多一些,有的人就让他一点又何妨,有的人也渐渐在这样的环境中学会了接受别人的缺点与不足,也开始理解并尊重别人的习惯,甚至相互影响着。仔细观察却又发现彼此之间都已经多了一份芥蒂,都为自己设了一道防线,很细却牢固,将自己保护了起来,不让别人有机会伤害自己,而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一道防线是因为长期的相处带给他们的教训,只有这样谁谁才不会被别人伤及,也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防线,不会想着去破坏别人的防线。说来,这样也未免不是一种和平共处的最佳方法。对柠檬他们来说。
日子如水一样地流淌着,孔子在川上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柠檬很少喝饮料。她喜欢水,那是绝对自然没有加入任何配料的饮料,水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天下之大,莫柔弱于水,然而,正是这世间最为柔弱之水,却成就了长江、黄河古老华夏民族的文明,孕育了数以万计的华夏英才,时至今日,依然奔腾不息的交流着,滋润着华夏大地......人在水面前,似乎也会生出几分敬仰——那是我们生命的源泉。只是不知,那些工厂在赚取利润空间的时候,若能思考一下数百年后,我们那什么给后世子孙,柠檬也会很欣慰的。
小小的水滴,便可以看见一个社会的缩影,便能感受到人生的短暂,而每个人要做的不过是守住属于自己的那一幕戏剧,让它自然地落幕,没有遗憾。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像太阳的朝起晚落。
似乎已经说了太多离题的话了,柠檬有事没事总爱想一些奇怪的问题,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西瓜的幸福大概就是隔着一个城市的距离在电话中倾听男友的声音,冬瓜的幸福呢,也许是周日无事时去萝卜的公司看着萝卜的辛苦忙碌,柠檬暂时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幸福在什么地方呢,不过有了文字的陪伴,却是让其仿佛走进了童话般的宫殿中享受着那一份安宁与惬意,没有世俗的纷扰,像极了庄子笔下的世界。葡萄则是依然独来独往,考试、看书。每个人都很忙,又说不出他们究竟在忙什么,比如柠檬自己,每天上课时间都会忙着写个不停,但笔记永远是空的,因为她已经彻底放弃专业课了,实在是没有兴趣学,尽管知道她的专业学好了将来找一份工作是很容易的,也许是因为她太理想化了吧,只是坚持着自己的梦想,为梦想而工作而努力,所有的一切都必须为此让道,包括会计——她的专业课学习,也许将来有一天她会后悔,但如果现在不让她去坚持自己的理想,她却又是做不到的,连父亲也无奈地默许了柠檬的行为,这一直让她很感激。是的,柠檬每天都在写或看,好事的朋友替她统计一个星期基本上能看完五六本课外书、写出一两篇稿子,读书笔记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本笔记了......而班上的人还因为柠檬是个勤奋好学的学生。有时候。柠檬也会想自己究竟该不该继续这样下去?
(二十三)高跟鞋的故事
有那么一天,柠檬他们寝室集体穿上了高跟鞋并排走在路上格外引人注目,当然除了葡萄(她基本从为与他们一起走过)。那是正值春夏之交,不怎么怕冷的女生已经有穿短裙的了,当然这是少数。
外寝室的人都讲他们寝室挺有意思的。早上有人提议一起穿高跟鞋的时候,柠檬对葡萄说了一句:女孩子迟早是会穿高跟鞋的,工作、面试......那时候,冬瓜他们刚好有事出去了,只剩下柠檬与葡萄两个人,葡萄似乎对高跟鞋或是他们集体穿高跟鞋很反感,讲了一句话,语气中带有几份强调的意味:我绝对不会穿高跟鞋的,尤其是不想穿跟他们一样的。其对冬瓜他们的讨厌可见一斑,柠檬当时也没再说什么了。与己没有利害关系的事情,她是从不会去插手的,知道就是不知道,听见就是没听见,因为柠檬向来是只想守护自己的一方天地,就是这样已经让她每天小心翼翼,有些疲倦,还有什么闲情去管别人呢,再说了,她向来讨厌那种在人背后打小报告的人,于她自己更是不愿意成为这样的人了。
不过,她倒更愿意相信,迟早有一天,葡萄会穿上高跟鞋的,没有理由。当初冬瓜挺讨厌穿牛仔裤的,现在也不知道买了多少条了,冬瓜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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